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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2
你恶心么?我觉得恶心!觉得自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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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2011-07-12
从崭新舒适的办公室参与第一高楼上海中心的项目,到一个鸟不生蛋的荒野用板房搭建成的办公室驻场做着再普通不过的住宅楼,不过是一年的时间。
人是如此的渺小,现实就是这样,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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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04
做个简单的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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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是要回哪里?
2011-05-09
大约一个月前,我坐在飞机上,窗外能看到西塔和广州新电视塔。这是我来回这么多次的飞机旅途中第二次如此清晰地见到地面。
回来快一个月了,还没有为离开上海回归广州写点什么,也不打算要写。一些事仍然揪心地疼!
我想我是个怪胎,经常胡思乱想的怪胎。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所措,一些从来没有遇到过,也从来不想遇到的事,与以前一样只能做本能反应按感觉办事。
我不知道我做出的决定是否正确,也是否能坚持,真有可能只要一句话或者一些举动就能全盘掀翻。
最可悲的是坚持不应该坚持的,最可惜的是放弃不应该放弃的。我还是无所适从。
入职也快要一个月了,一切顺利,应付目前的工作强度还是游刃有余的。不是自夸,经历过上海中心这样的大项目之后,真的是一览众山小。可惜的是我已经回来了,却听说同济院那边准备接手迪士尼的项目,而我对着两三个星期就能做好的超高层住宅项目不禁有点落魄。
回来之后真的没有真正开心过。到底是不是因为留恋上海我也不知道,偶尔会跟自己说“就这样了”,就这样结束了,像一场梦,然后回到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广州,回到人间......我想我还在适应期,或者称之为缓冲期,不时会有烦躁和厌倦。同样是一个月,以前大概在一个月左右的现在就又要回上海了,现在,不用回去了,抑或是回不去了。
是的,我觉得是回不去了。想想过去的两年,工作上,我是回不去了,其他的,想回但也不能回了。
有几次我真的想落泪。我尽可能不让自己独处,但有些东西总能见缝插针似地围攻自己的思绪。最主要还是临离开前得那件事,回归后的一些厌倦感助长了一些烦躁。
就连我的鼻炎也随着我回归了。
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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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2010
2010-12-27
余下的时间是否足够找第二份工作写第二篇论文......
回想今年年初放下关于今年计划的文字,直到现在任务基本完成,我没有再如以前那般惊讶现实与计划的差距,而是惊喜且庆幸两大任务总算能在2010结束之前完成。
其实论文我写得一点也不快,足足三个月,才完成初稿,还要继续根据导师的反馈修改,年前答辩基本是不太可能。同学听说我论文完成后的惊讶可算情理之中,因为他们离完成初稿或多或少有些距离,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在三个月以前我就要开始着笔,没有师兄师姐的东西可以照搬,没有多少同类型的文章题目,没有哪个用于这个方向的fluent专家或者高手。正因为我知道要完成不容易所以我才这么早开始。我何尝不想像其他人正常水平那样先找好工作再开始写,然后拿一大段前人留下的东西然后自己再继续完成,或者拿着研一研二就做完但仍未用过的数据。需要再次感谢自己的师弟,在找工作最白热化的阶段对我的论文其中一些章节的调查问卷帮了不少忙。
年月过多了,年终总结就越不想写什么。今年上半年,继续有上海中心大厦,年初至8月足足半年有多,感觉我刚像个已经工作的职员,也真如此混淆过。所以即便到现在,每逢聚餐说起环境学院的老师和人事关系,一直只能当个不发声的听客,甚至连名字和样子都不能对号入座,反而是设计院里面的人,我还能知道谁是谁。然后当我认真一想,其实这种情况早在三年前第一次见导师的时候已经有提起过。
论文题目在6、7月时候决定更改,那是一次不大不小的决定。现在回想觉得还好,假如当时选择了另外一个,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那么幸运还能坐在办公室坐在宿舍舒舒服服地完成论文,有可能还在南京做实验。自论文初稿完成那一刻起,当时的这个决定就已经被逐渐缩小...
找工作的事不能说不顺利,但也不能说很顺利,至少在上海,我是可以用全军覆没惨不忍睹来形容。说我不上心也好,说我不幸运也罢,我还记得那个星期三的晚上,是的,因为打击太大所以我很深印象,接连被两个大院拒,不是当面或打电话拒,就是没有接到通知的拒。
8、9月份的回归,当时认为那时一次充满未知的回归,多得友人的帮忙进入市院实习,有幸在实习的最后一天见到了赵总,也可能是那一次的见面,他有了我的印象。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回到了上海,由于感觉到两地之间的差异,回来之后第一时间跟导师表示想留同济院,而导师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太可能”。之后的一个月在想方设法如何另谋出路,结果又与同济院玩起了暧昧。直到同济院面试结束没有收到通知,才感到如此痛快了断。
对于深圳总院与广州市院,我只能说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寄出的简历甚至是深圳总院寄EMS,广州市院寄的平邮。结果成事的是后者。也不清楚是否因为当时赵总就已经对我有印象还是单纯因为对简历有兴趣再联系我导师。更不清楚为何深圳总院,一所广东省在国内排名最靠前的设计院如此低的效率。
......算了,找工作的事不提也罢。
总结2010,所有事情总体尚算顺利,有的可以算很顺利。我总觉得人需要在知足的心态下奋斗,走好每一步而不能急进不能左顾右盼。2011那又是充满未知的一年,除了做好熬苦的心理准备,我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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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一下
2010-12-09
2010年9月末10月初(具体时间忘记),第一次非正式面试,上海迈进,很随便,讲了个大概,自我介绍也很省话语,上海中心技术讲了一些,结束,给我的是一个offer,但是因为我不能马上入职or实习,所以他说要拖到1月份再给电话我,得了吧,面试者与面试官都是各怀鬼胎的典范例子。end
2010年10月,海城设计院见面,来了三个人,人事部两人,给排水总工一人,见面基本都是我们自己班的人,五六个,我承认我之前没听说过海城这公司,但是之后的了解是不错的,只是待遇水平不怎样,是我至今为止靠得最近的工业设计院。见面会后补投了简历,email,后来一直听说他们的一所找不到人,班里也出来过一两次消息问谁有兴趣,我没打理,结果上周才给我打电话通知我去一所面。就是因为他们才看到我email的简历,一来觉得诚意不足(哈哈,说笑的啦),二来并非我最优选择,结果直接拒了,以上都是11月的事。end
2010年11月,奥雅纳(ARUP)公司上海branch,稍微简介:此公司曾参与鸟巢、水立方、广州塔等大型项目的设计建设。他们算是中国业界内最有名也是最有实力的外企了,只是由于保护政策和做法不同,他们没有深化和出施工图纸的资格,做的相对过于流程化和浅层化,以上只是说机电部。好歹也是本人的第一次正式处女面,11月的一个周五西装笔挺地参加笔试+面试,足足搞了两个小时(不到),英文笔试,英语面+中文面,从专业领域到普遍问题,他们的面试是做得最全面也是最正规的,只是由于我来之前没有做足心理准备所以两个小时下来搞得整个人晕晕的。一面的感觉是,没有感觉。后来越想越火的是面试官一再挑战我的研究课题,说深度不够,后来想深一点他们的目的是要考验一下我面对外人挑战的反应,但了解是一回事,火也是另一回事。两个星期后还居然接到二面通知,结果我直接拒了,其实这种外企未必适合我,奥雅纳的程序是初面、二面、终面,之后就是offer了,走了一半就没走下去了。END
2010年11月,CCDI中建国际,这是曾经靠得最近的公司,性质是民营,类似奥雅纳的工程顾问,但也可以算是设计院,其结构复杂和特别就不多说了。宣讲之前人事就已经给电话我,说可能要见一下面,宣讲当天,当着自己班各人的面与人事聊了很久,然后才看宣讲(插一句,说实在的感觉宣讲很一般,本来对CCDI印象还好,宣讲过后反而有所下降),之后的一天是机电部单独的座谈会,之后留下有意向去深圳分公司的人继续聊,已经算是面试了,只是不正式也未被告之,那是周四的一个下午,从两点到六点,人都有点晕。周五晚上突然一个电话,就要我下周一去签协议了,我说未必有空,然后接连说了可以提前周日甚至周六签,那么急感觉有诈,于是还是拖着到周一。询问各种意见,都说里面待遇不太好,活也累,于是周一就找了个理由没签协议。周二一早立马就有深圳分公司的HR打电话,听出来是挽留之意,但我还是拖,以深圳总院为借口拖,至今以三个星期,可以归属为END。
2010年12月,同济院,很亲切,也很纠结,这种纠缠真不是什么好事,可以说我是来领死的,BS我了就一了百了,要我了还未必好事。都是自己人,自己学校的人。面试赫然出现本科时候环工一同届的广州大帅哥,现在也在华工读研,居然跑来同济院面,而且面试名单29人单独一人是外校,惊讶。叙旧一番,不在话下...面试也挺尴尬,一众领导坐在下面,自己像presentation一样自我介绍和回答问题,前排最大的三位老师两位认识,我连自我介绍都紧张,因为无论说什么他们其实都了如指掌,一位是我导师,一位是商业院院长。第三位老师范老师问我,后面其他专业负责人(十几人左右)没有什么问题,五六分钟过场。英语口语面试,居然是张师姐,差点笑场,这一年来的同事现在是面试官和面试者,还是走了过场。这些都已经是上周五的事,这周自己班的人陆陆续续接到通知,就知道自己被BS了,但是感觉痛快,因为真如初衷一样去领死,一了百了。再声明一句:我和同济院的缘分也算是走到尽头了!END
2010年12月7日,广州市院,之前市院总工赵总和我导师已经联系过好几次,导师也是说希望很大,所以这一段时间的确对市院寄予很大厚望。结果也很顺利,到场之后人事处的朱处长,赵总还有另外两位总工随便和我聊了十来二十分钟,然后就上去一室看工作环境,最后直接把协议留下。扰攘多时,协议如此顺利地留下来感觉有点不太可信,后来问了待遇,也可以接受甚至属于中上水平。两天后的今天还在兴奋!进入的是广州市院最好的第一设计室。向以前实习过的三室的同事打听,无不羡慕,打从心底庆幸,只是担心压力会过大而有可能成为广州市院第二人(性质如富士康第N人...0.0...就在今年市院出过一人)。结果我还是回来了。END
深圳总院,11月以来最大的目标,但是其办事效率真不敢恭维,寄快递过去收到两周后再主动给电话,说是12月才有笔试,现在收到的消息又是要到明年。纵然深圳总院和广州市院摆在我的面前我会毫不犹豫选择深圳总院,但是一来没把握二来时间不允许,于是唯有放弃。至今实际上仍未接到深圳总院任何主动的通知。
其实在拒掉CCDI之后目标就已经大致锁定在同济院,广州市院和深圳总院三个单位上,所以后来通知二面的奥雅纳和后知后觉的海城一所都一一拒掉。同济院的BS来得如此痛快,深圳总院的笔试要等到明年,是如此的低效率,广州市院在恰当的时机出现,给了恰当的条件,于是我就毫不留情地卖了。找工作尚算顺利,然后就是论文了。
12月7日是个lucky day,除了我顺利,上海那边也有好消息,同济二所的范老师给了冬哥一个电话,把他乐得不得了。
一下列举本人所有有参与过或接近过的单位:
上海现代集团华东院(被BS)、上海天华(没有现场投简历,被BS)、上海海诚一所(原轻工业部,拒)、上海迈进(waiting list)、奥雅纳上海(进入二面,拒)、深圳奥意(原深圳电子部设计院,已经有一个硕士同学进去,给我电话,对简历很有兴趣,随时见面,拒)、CCDI中建国际深圳公司(直到CCDI大楼总部签协议前假装谈判破裂,以深圳总院为由,拖,拒)、深圳同济人(Email通知这周六笔试面试,拒)、中国建筑上海分院(进入笔试,被BS)、杭州绿城东方(GOA,通知到杭州面试,拒)、广州恒大地产上海宣讲(通知面试,拒)、同济院(导师为广州市院保险把我编入面试名单,被BS)、广州市院(面试、签)
我想我没有那个成本考虑违约,因为除了金钱,还有人情债,广州市院一拒就是得罪两边,市院和导师。其他一些值得留意的好单位像奥意和绿城东方,其实机会都是有的,只是我已经没那个心思,也并非我最优考虑,就不在话下了。从名单上可以看出,本人在上海只能说是一塌糊涂全军覆没!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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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喘息片刻
2010-11-18
我就这样漫步在路上。
试着不去想什么,试着放空整个人。
天气越觉寒冷,我是已经不用再担心不适应气候的人。
无论是论文进度,还是Fluent模拟的进度,甚至是找工作,此时已经变成一个个的无底洞。
此刻感觉很无力,是无能为力还是任其自然,总之已经没有一开始那种紧迫心态。
问题没有得到完整的解决,但心态却已经慢慢放平,该做什么,还在做着,该努力什么,还在努力着。
只剩下埋头苦干,静心等待,或谓之顺其自然也罢。
有时候需要的可能就是更多的沉着与效率。
并非所有东西都能如我所愿。
只想最后我能问心无愧说一声“我已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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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谓的行文
2010-10-26
看到一些文字说,作为一个有修养有内涵的人,一定要养成平时写作的习惯,于是,我又回来了,尽管只是自己写给自己。
时间就这样流淌着,事情就这样经过着,而我也总算能以最平常的心态去应变。九月份的回归是个转折,无论在哪个方面,都导致我现在优先留在上海的决定。家的问题,最大;行业整体水平的原因,其次;之后的种种,不在话下。假如要寻根,我想是根源于自己的不甘心。既然出来了,就这样回去安居乐业,甚是无谓。
那天跟王尧吃饭,他的一个观点很中:既然你迟早还是要回去,不如早回。事实上我到现在都想不到更好的理由去反驳这句话。千头万绪之后自己也开始模糊究竟自己在逃避的是什么,或者换句话说,究竟自己想得到的是什么。
深圳,这样一个想法从天而降,既然不想回家,又既然始终要回归。
导师的说法开始改变,聊开之后最后来了句“谁也说不准呐,说不定搞到最后同济院要你了。”
我没有从这句话得到任何喜悦,反而是推断到另外一条信息,就算连他也做不了主,可以理解。就在一个月时间内导师改口,不是有什么机会,而是感觉到他的爱莫能做与不以为然...是的,不以为然,再怎么说对他而言也只是小事一桩,还不如烦一烦这个星期出席的年会,还不如烦一烦设计院里架构要怎么重组要怎么应对...
当我从广州带着无限的愿望回到上海,兴冲冲地跟他说我还是打算看能不能留在同济的时候,换来的是他冷冰冰的一句“机会不大”,9月27日,正好一个月前。然后短短两日思绪和精力期盼愿望...全都集中在现代集团华东院。而到现在,在经历众多意见洗礼之后,我的目标是,没有目标,哪里好就去哪,三个城市选一,谁出得起高价而且前景好,我就跟谁。
论文的事就更不想提。唯一想说的是,衷心感谢这位如此能帮忙的师弟。可能是我对后辈从来只会给予而从未得到过什么收获,而且这次的帮忙分量之大起码占据我论文里的....其中一章,其中一节...anyway,也可能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期盼过得到后来者的给予。
有些人,相隔很远,却又是如此地近,一曲“最佳损友”,我们不用说话...
有些人,相隔很近,却总是刻意保持距离,自己对自己亮起红灯,却又从不去尝试靠近。我想我不是那种很擅于过于进取逼压的人,因为经验告诉我这样往往适得其反,但又生怕失去,退一万步来说,下一站会是哪里我自己也搞不懂。所以,徘徊,原地踏步,无所适从...大概我是无论经历多少事,度过多少年都还是这样的人。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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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never been easy +1
2010-08-27
未来的两个月,充满着前所未有的未知数。
导师的email,短短两三行,便可将我未来两个月的行程和计划搞得天翻地覆。
实习,我认为至少一个月,最好两个月。然而课题会被拖下进度。
9月上交模拟结果(课题的事),10月底论文初稿。
虽然我明白导师和我之间的时间限期颇为灵活,可以往后推,甚至他可能只是随便定了个时间让我或者他感觉上是有个时间表或者计划之类。但倔强者如我,无论如何不能留给导师不好的感觉,于是我知道自己会无论如何死去活来都要在10月底之前完成任务。甚至心底里有种自我暗示是,我要比前人强!
如此时间的冲突,我希望能应付,我希望。
某日与某师弟交流,无意中得知自己在班里某同学的印象是“没有办不成的事”,不禁颤了一下...人的能力总会有限,我只希望做好我自己的事,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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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落
2010-08-16
选择一个最好的位置作为降落点。
然而在降落之前,又会有谁能知道所有,衡量所有,
然后得知这就是最好的降落点。
两年前降落上海,
两年后才渐觉
当时的我找到了很好的降落点。
现在,即将回归,
我又能否找到最好的降落点?







